老县令将铁锹递给他,“去吧,好好干。”
祝颂稀里糊涂的就拿着铁锹带着衙役去治沙了。
所谓的治沙就是把从北州买的虎尾草往沙漠里种,但沙漠不仅气候恶劣还有龙卷风,经常都是栽了半个月一场龙卷风刮来就全刮没了,导致羚羊县的治沙事业已经进行了上白年,但羚羊沙漠里还是没有一根草。
衙役们已经十分的熟练了,推板车,拿铁锹,挖坑,种草,一气呵成。但祝颂明显没习惯,被黄沙扬了一脸,光吐沙都吐了半天,还没吐干净。
祝颂萎了,他决定立马就回去写辞呈。
“今天先收工。”
衙役们看着祝颂,好心提醒道:“不行啊,每半个月知府就会来巡查,每三个月巡抚就回来巡查,要是知道我们没认真干活,要被打板子的,之前娄知县就被打过好几回呢。祝大人,要不你先回去,我们到点了在走。”
一张嘴黄沙就往嘴里灌,祝颂现在一嘴的沙,搞得他连话都说不想说了,点了头转身就走了。
结果,人生地不熟的,祝颂还迷路了。
黄沙一扬,就把脚印给遮了,到处都是一样的,连方向都难以辨认,太阳还大,祝颂无语得想死,却又不想真的死,还是老老实实的走,也不管往哪里走,反正得走。
汗水疯狂流,慢慢的脚跟灌了铅一样,头晕眼花了起来,祝颂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,然后只听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祝颂连忙睁开了眼睛,硕大的太阳强烈得让他有些目眩,哦,不对,身下有人。
祝颂赶紧坐了起来,这才看到黄沙下躺着一个白发老人,黄沙糊了他一脸,看不清样貌,但嘴角的血渍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喂,你死了吗?”祝颂吓了一大跳,赶紧去探他的鼻息,不过只在半空中就被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