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扶额,“娘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孟晓荷回头看他,脸上没有半分对儿子贬官的担心,只有对出远门的向往,“你说你的,我忙我的,我们互不耽误。”
祝颂看着她满脸期待,张了张嘴到底是说不出话来了,最后只问了一句,“真的想去?”
此时孟晓荷的行李都已经搬完了,还喊了祝颂,“你的行李呢?搞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祝颂让家丁把他的行李也放了上去,在孟晓荷利落的动作下,从圣旨下到出门总共没有两个时辰,五个人就坐上了去北漠的马车。
出了城过了十里亭天才黑了,一行人便去了西留村借宿。
孟晓荷像头一回出京似的,对一切都新鲜都不得了,看到什么都笑呵呵的,让祝颂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虽然京城离北漠上千里,但若是赶路五天也就到了,祝颂一行人走走停停的,走了将近半个月才到,倒真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。
去北漠要途径北洲,现在正是吃荔枝的时候。孟晓荷喜欢吃荔枝,便在北洲住了几天,在这儿还见到了一个老熟人。
“府尹大人?”祝颂十分诧异的看着在果园里熟练的忙碌的老农,白皙的皮肤已经晒得跟小麦一样,皱纹爬满了脸,但精神头看着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,长了几岁看着倒还比在京城时年轻了。
“可不敢当,我现在是荔枝香县的县令。”赵垣认出了祝颂,见到熟人很是开心,“祝大人,你这是来游玩来了?”
祝颂道:“什么游玩啊,我被贬到羚羊县当县令,途径此处多买些荔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