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在大理寺的反常情况自然传到了顾怀予的耳中,顾怀予放心不下过来看他,见他蔫巴巴的伏在桌案上,旁边摆着翻开的卷宗。
顾怀予敲了门,“怎么了?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祝颂抬眸看他,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顾怀予皱眉,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了,伸手摸了他的额头,并没有发烧,“我记得你伤的是肩膀啊,怎么心里不舒服了?”
两人坐得近,祝颂趴在桌子上看他很费劲,索性不看了,视线落在桌案上的雨花石砚台上,“我要去得罪太子了。”
“啊?”顾怀予惊讶出了声,“为什么?你们之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?”
祝颂歪了头看他,没有说话,顾怀予也看出来肯定有事,只不过现在这个时机
“太子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你确定要现在去得罪他?”
祝颂点了头,“嗯。”
顾怀予叹了口气,“你也真是的,太子不起眼的时候你跟人关系那么好,太子得势了,你要去得罪人。你就不能缓缓吗?”
祝颂摇头,顾怀予道:“哎,想干就去干吧,反正也只是太子而已。”
顾怀予看着他,又说道:“就为了这事在这儿要死不活的?”
这话祝颂可不爱听,“什么叫要死不活的,我可是病人,你还能指望我跟你一样上蹿下跳的啊?”
顾怀予没好气道:“又不是猴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