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人越发的多了,祝颂来的时候肖少闲正在与人闲聊,一脸苦闷,“真的,哎呀,我说真的,他不信呐,我都愁死了。”
说话间狱友给他使了眼色,他也是个会看眼色的,赶紧住了嘴,并且慢慢的回身,对上了祝颂阴沉的视线,他勉强的笑道:“祝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祝颂问道:“你到底去没去过悬音阁?”
“我去过吗?”肖少闲看着祝颂的脸色,不确定的回道。
祝颂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领使劲的往前拉,肖少闲卡在门缝中,夸张的哀嚎道:“啊啊,我要死了。”
祝颂阴鸷的盯着他,“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到底去没去过悬音阁?”
肖少闲被祝颂看得有点害怕,“祝大人,我我实话跟你说,我真的从来没有去过什么悬音阁。”
祝颂放了手,转身出了大牢。
肃王的身世就是从官银案开始的,可肖少闲从来就没有去过悬音阁。
夏至在说谎。
林枫的案子,悬音阁也搅在其中。
当时林枫说,医治他的杏花面具跟他说,随意安排几个人演一出戏。
就是悬音阁的人。
祝颂来到档案室,找出了输了五百两银子给张春明的画像,之前他就觉得这个人很面熟,如今看来,也是悬音阁的人。
桩桩件件都表明,玄音阁也是温奉玄的人。
温奉玄从来就不是与世无争的病弱太子,他一直在筹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