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走到他面前,突然快速出拳打到了宋顺然的脸上,宋顺然被打得从太师椅上摔到了地上,他捂着脸不怒视着祝颂,“你疯了?”
祝颂二话不说,骑到他身上,左右开弓狠狠的打。
最开始宋顺然还能骂人,后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脸肿得嘴巴都张不开了,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祝颂,以此来祈求他停手。
不过祝颂完全不为所动,将宋顺然打得亲自将他坠满宝石的外袍脱了下来,祝颂这才停了手,他起身转了转酸痛的手腕。
“宋顺然,咱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只是打你一顿便宜你了。”
宋顺然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,声音很小,但由于牢房太安静了,所以祝颂听到了他的话。
“你死我活。”
祝颂居高临下的盯着他,眼神凶狠,宋顺然害怕了,不顾脸疼连忙改了口,“你活你活。”
祝颂没有跟他耍嘴皮子,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。
身后传来宋顺然凄惨的声音,“喂,给我找个大夫来啊,喂!”
祝颂没有发话,衙役们也就当没有听见,任凭宋顺然在牢房里嚎。
从牢里出去后,祝颂去见了薛彩宁。
仅仅只过了一天,薛彩宁的精神就好了许多,她换下囚衣穿了一件朴素的长裙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,脸上的伤因为没有得到好的医治伤疤很明显。
“大人。”
薛彩宁见到祝颂照旧行了礼,祝颂虚扶了一把,随即说明了来意,“明天一早我带你进宫面圣,你做好准备。”
一听面圣薛彩宁狠吓了一跳,脸都白了,“面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