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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颂点头。

孟晓荷作势要锤他,“你胆子怎么这么大,这闹不好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
祝旌琛还算镇定,“这事,我觉得你去说还不如让怀予去说。”

顾怀予是平安候的独子,平安候曾是梁皇的伴读,侯夫人又是安阳长公主的手帕交,背景雄厚。

祝旌琛道:“皇上虽然疑心重,但重感情,就算皇上生气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。”

祝凌野看了一眼祝颂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同意,先把圆场打起来,“咱们就没那背景呢?”

说到这个祝旌琛就有话说了,“那要找你二叔去,要不是他把我们房子烧了,我们现在当冀州首富不美滋滋的,哪用得着像现在一样把脑袋别裤腰带上。”

这事不是新鲜事了。

只要祝旌琛在官场上遇到点不高兴就要拿出来说。

事情的经过很简单,祝家祖上是经商的,到祝颂爷爷那一辈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,祝颂爷爷晚年野心更大,想拓展更多的业务,于是在祝旌琛和祝旌深两兄弟十四岁的时候就给两人分家,让两人各干各的。

那时候分家,为了公平,所有值钱的全拿出来一次性分好。

分了十天,总算是分好了,属于祝旌琛的放在东厢房,属于祝旌深的放在西厢房。

就在要分道扬镳的头一天晚上,祝旌深搞庆祝,买了好多鞭炮回来在院子里放。祝旌琛形容那场面,天女散花,房子当时就烧起来了,无数的火星子往下落,救都没法救。

能烧的全给烧了,没烧的也全陪给人家了。

那场大火烧了一整条街,赔都赔了大半身家。

祝老爷子当时就气死了。

这事过后两兄弟白手起家起不来,被迫走上了科举之路,两人在经商上没啥头脑,但在科举上十分有天赋,只学习了短短三年,就齐齐考中了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