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蹩脚的谎话,祝颂心情很好,“跟你开玩笑的,我去给你关,在陪我躺会儿。”
温奉玄按住了他,“反正是你的地盘,关不关有什么关系。”
祝颂知道这个温奉玄好面子,也没有说破,顺着坡就下了,“有道理。”
温奉玄还像刚才那样撑着头看他,伸手在他眉间来回的抚摸着,“不开心?”
祝颂随口道:“这你都看得出来?”
温奉玄傲气的冷哼了一声,“我又不是傻子,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?”
祝颂皱着眉笑,“既然都看出来了,那某人一上来就这么生猛,都不先安慰安慰我。”
温奉玄抬起手,细薄的袖子铺在祝颂的脸上,“我以为某人一看到我就忘记那些凡尘俗事了。”
轻薄如蝉翼的飞云纱,给温奉玄蒙上了一层缥缈的仙气,祝颂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。
“现在忘了。”
温奉玄俯身吻了下来。
祝颂把他推倒了。
一直纠缠到天明,祝颂这才将晕过去的温奉玄洗干净后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。
祝颂原本打算补个觉的,结果大理寺的衙役找来了,“大人,接到报案,西仰山惊现匪贼把瑾王妃和陈国舅一家给掳走。”
祝颂十分震惊,且不说这是京城,就说西仰山前面不远就是相国寺,人来人往的,怎么会有土匪呢?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祝颂急急跟着衙役出了门,衙役说道:“情况还不明,是王妃的贴身丫鬟来报的案。她说,昨天王妃身体没那么难受了,便想去相国寺祈福,她一个人不敢去,就喊上了陈国舅一家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