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脸色认真,“祝颂,这事到此为止吧。”
祝颂按头叹气,现在就算他不想到此为止也不行了,没有皇令除非他有通天的手段,不然也查不了国舅的,更别说国舅背后的人了。
祝颂心烦意乱的,“你说他们杀林家人干嘛呢?”
祝颂始终想不通凶手的动机。
顾怀予本来是有点想法的,但现在说来也无用,只是徒增烦恼,于是他便也摇了头,“我也想不出来。”
祝颂叹了一整天的气,“是我太无能了。”
顾怀予宽慰他,“皇权之下,不谈能力,只谈态度。”
祝颂完全没有被安慰到,甚至越发的郁闷了。顾怀予安慰不了,便陪着他一块郁闷,叹气比他叹得还凶,祝颂听烦了,把他赶走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祝颂没有在见过瑾王妃,只从孟晓荷那里听说了她害喜很严重,吃什么吐什么,都吐血了,人都晕过去了好几次,专门派了一个太医住进了瑾王府。
这些事也是孟晓荷听别人说的,她也没有在见过瑾王妃了。
没过几天,祝颂就听说,瑾王出京了,去东洲给王妃找鲛珠去了。
传说鲛人易孕,鲛珠能止孕吐。
京中铺天盖地都是赞颂瑾王深情的言论,就连大理寺随时随地都在说,祝颂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不知不觉又到了月圆之夜了,不过这段时间祝颂心情过于低沉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回事。
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感觉到有人上了他的床,祝颂瞬间就清醒过来了,下意识的要将人给推开,鼻腔被熟悉的味道充满,让他意识到了来人是谁。
“解药。”
借着明亮的月光,祝颂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面色潮红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,完全不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