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从京兆府回来天已经黑了,祝凌野在前院等他,眼神也是止不住的担心,“哥。”
祝颂朝他点了头,“有事?”
祝凌野回道:“没事,就是担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祝颂随口回了他,抬眸又看到了不远处的祝凌望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有事?”
祝凌望回道:“来看看你。”
祝颂回了他,“我没事。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祝凌望看着有话要说,但最后还是没有说,只是说了句,“不管怎么样,保重身体。”
祝凌野也道:“是啊,哥,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几天没睡了,你别把自己逼那么紧,慢慢来,案子肯定会破的。”
祝颂拍了他的肩膀,“我有数,别瞎担心。”说罢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祝颂推门进去,对上了温奉玄望过来担忧的双眸,“大人。”
祝颂走到书桌前坐下,与温奉玄面对面。
温奉玄伸手摸了他的额头,此时此刻祝颂难得的竟然笑了出来,虽然只是一转而逝,“我没病。”
温奉玄道:“但是你看起来像是病得很重,双目通红,眼底青黑,连胡子也几天也没刮了。”
祝颂趴在桌子上,“殿下,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温奉玄问道:“又出了什么事吗?”
祝颂将吴四平的话转述给了温奉玄,只是敛了买卖的具体时间。温奉玄眼眸亮了亮,“二十年前出生的男婴,那今年就是二十岁。我记得温奕今年就是二十岁。”
温奕,肃王。
今年确实是二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