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皱眉,这么多刺客都要杀他们两个?
祝颂不在耽搁,当即就提审了吴四平和黄翠玲。
吴四平和黄翠玲跪在地上,一直在喊冤,“大人,我们真的是良民啊,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,怎么会是重要案犯呢。”
祝颂拍着桌子,“肃静。”
吴四平和黄翠玲被吓得一抖,噤了声。
祝颂拿出从他们行李里搜出来的两百两整整十个银锭子的官银,“这钱你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
吴四平说道:“是我做活赚来的,大人,赚钱不犯法吧。”
黄翠玲也附和道:“是啊,大人,这可是我们堂堂正正赚来的。”
祝颂冷声道:“荒唐,这是官银,是各地方上交入国库的银子。”
吴四平狡辩,“那我做活人家给钱,我可不管是不是官银。再说了,我又不认识官银,说破天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黄翠玲重复在重复,“就是,这是我们自己赚的钱。”
听着他们漏洞百出的话,祝颂气得拍了桌子,“冥顽不灵,嘴里没有半句实话。来人,拉出去打。”
吴四平和黄翠玲一听要打,十分不服气,“大人,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,你要不信可以去查。”
祝颂冷冷道:“行,既然说的都是真的,那本官问你,在哪儿做的活?做的什么活?”
吴四平道:“就给林家做的一些手工活。”
黄翠玲附和道:“对,就是林家,做些缝缝补补的活,他家有钱,工钱给得高。”
祝颂问道:“哪个林家?”
吴四平道:“就是十三年前火灾的那个林家。”
祝颂冷眼盯着他,“死无对证,随你攀咬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