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连忙问道:“在哪儿找到的?”
“大街上。”
“嗯?”
衙役解释道:“我们原本打算乔装打扮混到久记当铺的地下赌场里去,但是由于从没有去过这种地方,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进去,我们就在街上游荡了一阵。然后突然听到街上闹腾了起来,我们赶过去一看,就看到肖少闲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。”
衙役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,“周围的人都说他是被底下赌场的人扔出来的。”
祝颂问道:“肖少闲现在人呢?”
衙役回道:“已经押送回大理寺了。”
祝颂点了头,“行,先回去休息,明早在说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衙役转身走了。祝颂打着呵欠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月亮,大约是刚过子时。
第二天一大早祝颂就到了大理寺,值班的衙役与他打招呼,“祝大人,早。”
祝颂点头,“肖少闲呢?”
衙役回道:“在牢里。”
祝颂道:“提到大堂审讯。”
“是。”
祝颂去公厨拿了两包子,边走边吃,吃完刚好到大堂,肖少闲已经在堂内跪着了,看起来昏昏欲睡的,状态不是很好。
祝颂走进去,衙役说道:“大人,人带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肖少闲赶紧跪直了身体,朝祝颂说道:“大人,我没犯事啊,我最近都没有调戏妇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