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回道:“听说王妃本来是有这个打算,又害怕解出来是无子之意,就一直没去。”
顾怀予问道:“这事瑾王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祝颂说完又猜了一句,“不过我猜应该不知道,不然以瑾王的性子,肯定早就大张旗鼓的解决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两人闲聊了一会儿,便各自回房睡了午觉。午觉起来,张画师的画像刚刚画好。
祝颂拿过来看了,确实是个很丑的人,吊稍眉,三角眼,胡子拉碴,看着就一脸凶相。
夏至问道:“大人可还有事安排?”
祝颂道:“暂时没有。你先回去,此案侦破前你不要出京。”
夏至福了福身,“民女明白。”
夏至走了。祝颂将画像交给衙役,同时下令,“全城搜捕此人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男人的身份就确定了。肖少闲,一个三十五岁游手好闲的赌徒,喜欢喝酒,醉酒就要发酒疯,因调戏妇女进过好几次京兆府的大牢,由于仅限于口头调戏,每回也就关几天就放出来了。
但衙役去他家的时候没有看到人,衙役走访后得知肖少闲已经好几天没见人了,最后从一个走街串巷的小摊贩那得知,肖少闲三天前进了‘久记当铺’就消失了。
“久记当铺?”祝颂听完衙役的汇报,觉得这个名字甚是耳熟。
衙役压低声音回道:“大人,我听说了,这地方明面上是当铺,私底下是个超大的地下赌场。”
一说到地下赌场祝颂就想起来,他是听顾怀予说起过,说这个赌场来头不小野心又大,本来地下赌场就是违法的,可他倒好,短短半年就把京城所有的地下赌场给举报端了,只剩了这么一家,后来也有人举报他,但都平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