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大群人就进来了,整个大厅顿时更加热闹了,跟举办宴会似的。
所有人美其名曰都是来看望祝颂的,结果客套话还没说上两句,就演变成了肃王一派和瑾王一派的口水战。
祝颂他们几个中立派话也不知道怎么接,明明是主人家,反倒像是来做客的,肃王还时不时的就要刺祝颂一两句,祝颂陪着笑也不接茬。
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亥时,由于临时来了这么多人,厨房饭菜也没有准备充足,上菜上慢了点,被肃王挑了刺,又跟瑾王对骂了一阵。
等到终于把人送走了,祝颂几人差点放鞭炮庆祝。
祝颂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,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顾怀予道:“之前你把肃王给得罪了,专门来找你茬的,幸好今天有瑾王在,还能压制他。”
虽然顾怀予说得没错,不过这话祝颂实在不爱听,什么叫他把肃王得罪了,他公事公办,要不是肃王自己贪污受贿,他能查到证据吗,现在还搞得像他有错一样。
顾怀予一看祝颂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与他说道:“也不仅仅是你,这段时间肃王心情不好,只要不是他的人,挨个都在找麻烦,皇上也不管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朝堂这段时间乌烟瘴气的。”
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,说话都推心置腹的。
瞿洲白也叫苦,“就是,我这段时间白头发都长了好几根,我爹都在说肃王看着就要上位了。我们是不是也要有点什么动作,不然等肃王真上位了,以他那小肚鸡肠的肚量,我们指定要玩完。”
祝颂明白他的意思,不过,“等他上位了,我就辞官,现在要我跟他沆瀣一气,我宁愿死。”
顾怀予安抚他道:“好了好了,也没那么急,现在瑾王势头也不小,谁能赢到最后还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