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解释道:“两天前苏州总督来了信,说大爷在甘宁乡发现了野人族,还被野人抓了差点活祭了,夫人知道了忧心不已,这才去了相国寺为大爷祈福。”
虽然祝颂担心的事没有发生,但其实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,这么丢脸的事,还在京城传遍了?
纵然心中万分抵触,但祝颂还是接上了客。
祝颂一进门,张挽平一家人就站了起来,“贤侄,身体可还好?”
祝颂勉强的笑了笑,“多谢伯父挂念,不过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张挽平道:“没事就好。我带了些鹿茸和人参来,多补补气血。”
祝颂心想,这传言传得这么具体吗?连失血过多的都知道?
闲话间,顾怀予和瞿洲白前后脚也来了。
几人互相见了礼,顾怀予担忧的看向祝颂,“你怎么样了?苏州那边上的折子,说你只剩一口气吊着了。”
祝颂连忙为自己正名,“没有,那些苦刹族的耍阴招,方圆三里全是迷药,我就是不小心才中了招。”
祝凌野在旁边附和,“就是就是,要不是他们用迷药,我们才不会被抓呢。”
张挽平好奇的问道:“贤侄外出找苏神医,怎么会找到野人林去?”
祝颂面不改色的解释道:“我途径甘宁的时候听到有野人,心下好奇,就想着去瞧瞧野人长什么样子。”
祝凌野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没想到那些野人这么警惕,老远就设置了迷药。”
张挽平又问道:“那贤侄可曾找到苏神医了?”
祝颂回道:“没有,从苦刹族逃出来后,心下也释然了,除了生死都是小事,疤痕不疤痕的就随缘吧。”
几人又闲话了几句,听到厅外传来一道爽朗又急促的声音,“紧赶慢赶,可算是赶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