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秋桐回道:“人的五官在年龄越小的时候差异越大,刚出生和一岁、两岁时相差很大,越往后相差就越小了,四岁和六岁差别不算特别大。”
祝颂问道:“至少父母是能认出来的?”
梨秋桐道:“五官改变不算太大。”
祝颂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其实达索一来到甘宁就遇上了真正的易康宁,易康宁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,在当时那种艰苦的环境下根本没坚持多久就死了,达索就冒了易康宁的身份,但他之所以没有回去,是因为当时的他和易康宁身型外貌相差很大,所以他特意等了两年。”
祝凌野持不同的意见,“万一易康宁活了一年,等达索五岁的时候才死的呢?”
这种当事人都死绝了的事谁也不敢打包票。
但祝颂相信他的判断。
温奉玄也道:“我也觉得是四岁。”
祝凌野妥协了,“那就四岁吧。”
密码拧到四,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密码筒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‘咔嚓’一声。
开了。
所有人齐齐松了口气,祝凌野朝祝颂竖起了大拇指,“哥,还是你厉害。”
密码筒打开了,祝颂也有心情跟他说笑了,“开玩笑,我是谁。”
祝凌野真心实意的夸他,“是大理寺最年轻最能干的破案神手。”
祝颂笑了两句,“好听,爱听,多说。”
祝凌野迫不及待的盯着密码筒内部,“拿出看看写的啥。”
密码筒中放着一张卷起来的白纸,上面捆着金色的丝线,丝线系的死结解不开,最后是拿剪刀剪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