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对于这些惨事表示同情但却并不感兴趣,他问道:“除了春生还有别的人看到过野人吗?”
老人家摇头,“野人林的传说都不知道传了几代人了,谁也不会拿性命去冒险,春生不信邪,去了就变成这样了,就更没人敢去了。”
祝颂又问道:“春生除了‘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,人在天上跳舞’这句话,还说过别的吗?”
老人家还是摇头,“没有,一直就是这两句,念了十年了。”说罢问了祝颂,“你不会想去吧?”
祝颂笑道:“不瞒老人家,此次出门的见闻我想写成游记。一路走来,还没有遇到过这般离奇的事,故而好奇。”
“你要写书啊?”老人家面露惊喜,“野人林可是我给你说的,你可一定要把我写进书里,我叫何沧南。”
祝颂满口应承,“我一定会把你写进我的书里的。”
老人生怕他记不住自己的名字,还重复了一遍,“何沧南,沧海的沧,南岸的南。你可一定要记得。”
祝颂道:“记住了,何沧南。”
消息已经打听到了,吃过早饭祝颂和温奉玄就回了甘宁乡的街市。
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中午都已经过了,温奉玄精神不济,一直都是蔫巴巴的,回到客栈什么都没说就回房了。祝凌野三人自今天早上就一直在大堂里等着二人了,见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,祝凌野凑过去小声的问道:“哥,你跟公子吵架了?”
祝颂掩饰般的打了个呵欠,“没有,累着了。”
“哦,只是累着了?”祝凌野有些怀疑。
祝颂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,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就不说了。直接说此行的成果吧”
有了正事,祝凌野好奇心也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