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道:“那我便称呼殿下公子。”
温奉玄点了头。
闲话毕,祝颂本来是想问上次他为何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出京,但现在一想,他似乎没有资格去问这话,于是便转而说起了此次出京的计划。
“易康宁是宁蒗县城人士,此行我准备先去宁蒗县城。”
温奉玄道:“都听雅风的。”
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,但祝颂愣是觉得雅风两个字从温奉玄口中说出来,带了些不得了的旖旎风情,让人耳朵都酥了。
祝颂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,“事不宜迟,吃了早饭就走吧。”
温奉玄道:“好。”
一行人吃了早饭,还是各自去了各自的马车,赶往宁蒗县。
宁蒗县在青州,离京千里,一行人走了七日才到了目的地。
一路舟车劳顿,来到宁蒗县后好生休息了一晚。第二天早上,一行人在温奉玄的房间商量,祝颂道:“昨天来的时候我听到大堂有人在说冀州的大坝案,易康宁作为当事人,此时必定是议论的中心,今天我们多出去转转,必然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。”
大家都没有异议,吃过早饭后,大家就各自出门了。
跟祝颂想的一样,冀州的案子影响很大,街上到处都在谈论这事,而宁蒗县作为易康宁的老家,讨论他的比段征鸿的多得多。
祝颂在一处小面摊坐了下来,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了,面摊已经没啥客人了。
老板看到祝颂坐下,很热情的招呼道:“小哥,吃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