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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奉玄睁开眼睛,四目相对。

祝颂的舌尖在口中扫了一圈,残留的药汁让舌尖越发的苦了,“昨天晚上的事我听凌野说了。那时我并没有听到他的话,我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
温奉玄还是没有说话,但眼眸动了动,似乎在期待他的下文。

祝颂将梦境大概说了一遍,但温奉玄的脸色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变好,反而垂下眼眸,“大人不必解释,大人安好就好。”

效果不如人意,祝颂有些着急了,他直白的解释道:“你别听祝凌野胡说八道,我从来没有讨厌你。”

温奉玄低低的应了一声,语调平静得落寞,祝颂真急了,继续说道:“每日能见到殿下我就开心。”

温奉玄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,祝颂这才想起祝凌野说他的手掌被他划出了血痕,祝颂拿起了他的手,他敏锐的察觉到温奉玄的手颤了一下。

祝颂将温奉玄的手翻过来,果然在掌心处有一条很深的血痕。

祝颂当即皱了眉,诚心道歉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温奉玄手指蜷了起来,往回抽但没有抽动,他便没有在动了,他说:“无碍,我没有怪大人。”

闻言祝颂更自责了,“上过药了吗?”

温奉玄的手指蜷得更紧了,已经快把掌心的伤痕的遮完了,他道:“小伤而已,大人不必挂怀。”

祝颂朝外喊了声,“祝凌野。”

祝凌野听到声音打马过来,“什么事?”

祝颂道:“去最近的城镇拿止痛的膏药。”

祝凌野问道:“你现在能擦止痛的膏药吗?”

祝颂道:“让你去就去,哪儿那么多话。”

祝凌野不满的说道:“这还不是关心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