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吩咐两人,“你们去检查一下,别有遗漏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转身走了,祝凌野责怪祝凌望,“都怪你,哥本来心情都不好,你还老是提宋顺然。”
祝凌望反驳道:“太子绝对不是你们所见的柔弱,你们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祝凌野反唇相讥,“不柔弱怎么了,难道要像你一样柔弱,遇事只会晕过去?”
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,拌着嘴走远了。
很快谢宁渊就将被褥拿来了,为了宽敞将马车四周的板凳给取了,褥子铺了厚厚一层,软乎乎的一按就塌,直至一点硬度都没有,才将祝颂抬进了车中。
空气里似乎还存着温奉玄身上的桃子香味,祝颂躺在车厢里,静静的盯着车顶,没一会儿祝凌野就过来了,“检查完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
祝颂应了一声,然后就听祝凌野又说话了,语调是与众不同的温柔,“殿下,请上车吧。”
祝颂的手微微握紧,下一瞬车帘掀开,温奉玄出现在祝颂的视线里,祝颂下意识喊了一声,“殿下。”
温奉玄点了点头,因为没有凳子了,所以温奉玄也只能坐在褥子上,他没有走得太进来,就在祝颂的大腿边坐下了。
温奉玄的精神也不太好,一进马车就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假寐,祝颂知道他昨晚一夜没睡也不好意思打扰他,临行前祝凌野给他端了药来喝了,随着马车吱吱呀呀的动了起来,摇摇晃晃的,祝颂也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午时了,队伍停下来吃午饭,温奉玄下了车,祝颂没有办法下车就只能在车上吃,祝凌野给他端了饭菜来。
祝颂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