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道:“你的意思这钱是从你府中拿出来的?”
段征鸿应了,“是。”
祝颂道:“段征鸿,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本官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那十五万是从宋顺然的房间里拿出来的。你们真当我眼盲心瞎啊,说吧,你在京中的后台究竟是何许人也,能纵得你们如此放肆?”
段征鸿眼眸闪了一下,但随即又镇定的说道:“祝大人慧眼如炬,易康宁这次敛的财因突发水灾而未能及时运回家中,宋大人来了之后,我们为防事情暴露,便跟他说房间里放着稀世罕见的夜琉璃菩提祖师像。”
祝颂道:“那宋顺然又不是黄口小儿,这种蹩脚的谎话也会信?”
段征鸿继续说道:“我们跟他说菩提祖师像未开眼不能开箱,否则会有大疫。他一来就病了,便对此深信不疑,甚至比我们还要上心。”
祝颂深深的看了段征鸿一眼,起身就往外走去,段征鸿喊住了他,“祝大人。”
祝颂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,段征鸿继续说道:“我都说了,可以放过我府中的人了吧。”
祝颂冷声回道:“等你说实话了,在来跟我讲条件。”
“祝大人。”
段征鸿提高了音量,祝颂没有在理他,出了大牢。
祝颂带着衙役来到宋顺然的隔壁,门口站着宋顺然的亲信,上前拦住了祝颂,“祝大人,这是宋大人的私物,没有宋大人的准许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祝颂冷眼看着他,二话没说一扬手,后面的衙役就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