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野理直气壮的回道:“我之前不知道他这么可怜,要是我早知道他这么可怜,我肯定不让别人这么欺负他的。”
祝颂顿了一会儿,他知道祝凌野这个人同情心泛滥,只是没想到泛滥到这种地步,“那你也不能什么都说,还把小时候的旧账都翻出来。”
祝凌野道:“不说这些,说什么?说朝堂斗争不是往他心口捅刀子吗?咱家的那些事又有几件事能跟他说的,只有扯这些啊。”
一时间祝颂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但,“那你说自己的,别说我的。”
祝凌野道:“我小时候都是给你当跟班的,我能有什么可说的?”
祝颂沉默了。
祝凌野继续说道:“你小时候的事多有意思啊,我感觉太子挺喜欢听的,一说他心情都好了。娘出去参加宴会,也都是说你的事啊。”
“啊?”
祝凌野道:“上个月,娘就说了,王夫人跟李夫人关系好,李夫人跟她关系好,相当于王夫人跟她关系好,所以在王夫人往张家递邀请函的时候她也递了一张。”
祝颂听得云里雾里的,“递什么邀请函啊?”
祝凌野道:“替你约张家小姐的邀请函啊。”
祝颂无语了,“说正事呢,你思维能别那么跳跃吗?”
“哦,我刚还想说,太子看着就像喜欢孩子的,你要是能早点跟张家小姐结婚生子。说不定太子送贺礼的时候把咱们仓库里的东西给送回来了,那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祝颂不想跟他胡扯了,直接给他立规矩,“第一,太子看着在怎么温和,他也是皇子,你别没大没小的。第二,我的事情一个字也不准跟太子说,尤其是小时候的糗事。第三,你以后离太子远点,别凑上去讨人嫌。”
祝凌野不满,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