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“啊”“啊”
到最后胸腔被压实已经喊都喊不出来了。
好在宋顺然人胖,虽然很惨,但除了腰痛之外没什么大问题,又一身泥的坐到轿子里,被一身泥的衙役抬回了衙门。
衙役们自知犯了错,一路上走得又稳又快,回到衙门的时候祝颂他们也才刚到不久。
祝颂与祝凌野也是一身泥,回到衙门先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就准备去调访工人,但是祝凌野还没洗完,于是祝颂先去办公厅等他,从院中穿过去时远远的就看到温奉玄坐在窗边,垂眸看着什么,神情专注,阳光落在他身上,漂亮又梦幻。
祝颂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,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温奉玄身上,以至于在门口还差点撞到了等他的宋顺然。
宋顺然来得匆忙,发丝都还在滴水,他身上有股很浓烈的熏香味道,祝颂嫌弃的后退了两步,“宋大人,借过。”
宋顺然玩笑般的说道:“不借,我是特意来找祝大人的。”
祝颂耐着性子问他,“何事?”
宋顺然也没跟他寒暄,直接说道:“我们同为圣上钦点,驻堤大坝的案子理应一同侦查。”
祝颂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,“宋大人此言差矣,宋大人负责的是赈灾,并不涉及此案。不过宋大人一来冀州就病了,灾情处理好的当天不就好了吗,怎么还不回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