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页

水声咆哮,祝颂并没有听到祝凌野的声音,祝凌野也不敢大喊,生怕吓到祝颂掉河里去了,他兜了一兜子木楔子沿着露出来的石块走到祝颂身边,有些惧怕,“哥。你别走那么近。”

祝颂转身看他,指挥道,“把你那些东西先放放,测测地基多深。”

祝凌野道:“他们不会连地基都敢乱来吧。”

祝颂也不确定,所以他要测。

测出来十二米,但图纸上标注地基得三十三米。

对于这个结果祝凌野不敢置信,又换了地方重新测了好几遍,终于才确定,真的只有十到十二米,十二米甚至是最深的。

祝凌野气得骂都不知道该怎么骂,翻来覆去只有一句,“畜生。”“简直畜生都不如。”

相比于祝凌野外露的火气,祝颂就显得镇静多了,“走,回去,调访当年施工的工人。”

祝凌野不太明白,“这都证据确凿了,还用去调访工人吗?”

耳边奔腾的黄河水声络绎不绝,激荡的水花散出雾气。祝颂站在雾气中,盛大的阳光穿云破雾来到他身前,在水雾中折射出不同的色彩。

“证据确凿却还不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
“是。”

祝凌野重重的应了一声,他想也想得到,冀州的这些贪官这么大胆,那当年施工的工人受得委屈不可能少了,他们既然来调查此案,也合该给之前所遭遇到不公的工人们一个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