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征鸿看着祝颂大步流星的背影,暗自咬了牙。
祝颂喊来了祝凌野祝凌望,各自安排了事务,祝凌野依旧统领衙役,祝凌望这些天一直在理驻堤大坝的账册,差不多已经理完了,精简后交给了祝颂。
祝颂看起了账册,刚喝完一杯茶,张挽平来了,“贤侄。”
祝颂放下账册,起身相迎,“张大人,坐。”
张挽平道:“坐就不用了,贤侄事忙,本不该来打扰。”
祝颂道:“张大人说的哪里话。”
张挽平笑道:“贤侄年少有为,我看着亦是热血沸腾,只可惜年纪大了,无法相帮左右。今日我便打算启程回京了,宋大人看着不大想走,应该是想留下来帮忙。”
祝颂决计不会相信宋顺然是想帮忙的,添乱还差不多,不过这话没必要说。
“张大人什么时候走?”
张挽平回道:“马车已经备好,说完话便打算走了。”
祝颂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张挽平婉拒了,“不必,等回京了在好好聚聚。”
“也行。”祝颂也没有坚持,两人在闲话了几句,张挽平就走了。
送走张挽平,祝颂端着茶杯准备喝水时发现杯子空了,他起身倒水,刚好看到祝凌野带着衙役在院内练功,便喊了一声,“凌野。”
“诶。”祝凌野应了一声,跑了过来。
祝颂问道:“殿下可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