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没有压低声音也没有背人,在场的差役都听得清清楚楚,脸上的震惊掩都掩不住。
“我去审问他,殿下昨天晚上与我演了一场戏,现下还在休息,你让厨房准备好吃食。”
祝凌野很疑惑,“殿下?哪位殿下来了?”
祝颂白了他一眼,祝凌野就明白了他在这儿说这些的用意了,换了个问题问道:“殿下为什么会陪你演戏啊?”
祝颂不答反问,“还能为什么?”
祝凌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大声说道:“赈灾款。”
“小声点”祝颂这才假装制止他,“当心隔墙有耳,我去审易康宁了。”
祝凌野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祝颂拒绝了他,“不必,忙你的去。”
“是。”
祝颂与祝凌野分道而行,去大牢之前祝颂还去厨房吃了十个包子,喝了两大碗稀饭,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去了大牢。
巡抚衙门的大牢里现在就易康宁一个人,倒不是冀州没有罪犯,而是救灾急需要人手,所以之前易康宁就把牢里的犯人全安排去救灾了。
祝颂找差役拿了钥匙后一个人走了进去,祝凌野把易康宁关在最后一间牢房里,祝颂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去,但脚步声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