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张挽平才说道:“雨大无雷,不见天光,乃阴雨连绵的天象,未现消止之像。”说完后张挽平才收回视线看向祝颂,语带担忧的提醒,“贤侄还需做好长远的准备。”
祝颂点了头,又与张挽平闲聊了起来,“我刚才去城外看了,灾民遍地,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,不少人都生病了。”
张挽平跟着祝颂轻微的叹了口气,“贤侄既来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
祝颂一听这话就知道宋顺然对于赈灾之事毫不上心,“在京中时从没听说宋大人的身体抱恙过,这一来冀州就病倒了,真是让人揪心。”
张挽平听着他是是而非的话,提点道:“宋大人水土不服吧。”
祝颂点了头,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是为了灾民的事昼夜不歇累病了呢。”
张挽平不说话了。如今京中局势不明,宋顺然乃是肃王温奕的表兄,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人。
祝颂没有在问,很多事情不用问一看便知,证据只是用来定罪的。
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有任何情况张大人随时告知于我。”
张挽平应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祝颂回到正堂后与祝凌望看了一下午的账册,吃过晚饭后易康宁和段征鸿都回来了。
易康宁将册表交给祝颂,“此间查明冀州城中共有商铺二百六十八间,按照一人三平计算,共能容纳七千六十二人。”
祝颂问他,“现有灾民共计多少?”
易康宁答不出来,只能说道:“大概七八千吧,灾民每天都在增加,我也没具体数过。”
祝颂也不在与他浪费口舌,看向了段征鸿,“段大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