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话顾怀予没有说,只是与他通气,“我跟圣上说,我遇到了刺客被刺客伤了,你追着刺客出了城,我向圣上请了离京的旨,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对于顾怀予冒着风险帮了他的这么忙,祝颂除了感谢也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顾怀予叮嘱道:“我倒是没事,只是你等会进宫跟圣上说的时候说得像样点。”
祝颂点了头,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两人就一道急匆匆回了京。
祝颂急匆匆的回到祝府时,祝旌琛正好休沐在家,看到他的样子嫌弃得不行,“讨饭还差个碗,我让人给你拿来。”
祝颂心忧温奉玄,也没理会他的剜酸,只是问道:“温奉玄呢?”
说起这事祝旌琛就没好气,“干嘛,还嫌闹得不够大。”
祝颂皱着眉,语气很正经,“龙骨没拿到,我要带他去找苏梨。”
见他这么死脑筋,祝旌琛也不想诓他,“你走的第二天太子就请旨出京了,说是病重了想去苏州养病,圣上允了。”
祝颂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他不是中毒昏迷了吗,谁去替他请的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