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风的嚎叫声一直不停,祝颂给衙役使了个眼色,衙役立马就给他嘴里塞了帕子,可算是消停了。
回到大理寺,祝颂进了大堂,走到上首坐下,衙役们带着张风在堂前跪下,祝颂一拍惊堂木,“张风,你可知罪。”
张风嘴里被塞着帕子,咿咿唔唔的说不出话来。
衙役们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有开口提醒祝颂张风嘴里还塞着帕子,毕竟大人也不是瞎子。
祝颂冷着脸,“蔑视公堂,不知悔改,罪加一等。”
张风着急了,叽里呱啦的一阵折腾,终于是把嘴里的布顶到一边,赶紧说道:“大人,小人实在不知所犯何罪啊,小人一向遵纪守法,连蚂蚁都不敢踩啊大人,请大人明察。”
祝颂翻开桌子上的卷宗,“张泽,认识吧?”
张风点头承认,“认识,他是小人的舅舅。”
祝颂接着道:“你承认就好,三年前他因强抢民女判处十年监禁,结果仅仅过了三个月人就给放了。”
‘啪’的一声大响,惊堂木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尤为的响,吓得张风人都抖了一下,祝颂趁机提高音量,冷声质问,“本官查到是你在背后搞鬼,你还说你没罪?”
张风张了张嘴,似乎有话要说,但又没有说出来,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瑾王给抖出来,那他岂不是不要命了。
但性命关天他脑子转得也快,又连忙说道:“大人,此事并不是我在后背搞鬼,而是王家收了钱,自愿撤诉的。”
祝颂道:“撤诉的证据呢?本官可没有见到王家人签字的任何凭证。”
张风说道:“定然是签掉了,我我马上去找他,他收了钱肯定会认的。”
祝颂冷冷道:“证据都没全就把人给放了,你还说不是你在背后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