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奉玄抬眸看着他,声音虚弱,“没事,我经常这样,明天早上自然就会好的,你别担心。”
祝颂不担心才怪,他自小身体皮实,大半夜跑到护城河去捉鱼都没事,但有一次顾怀予发了烧,全城医馆的大夫都请完了都看不好,最后请了太医来看,太医说若是在晚点,顾怀予得烧成傻子。就是现在祝颂一想起当时太医严肃的脸,都还心惊胆战的,所以他从来不对发烧掉以轻心。
“府医,住哪儿?”
温奉玄又咳了起来,祝颂下意识的要去给他顺背,可他躺着又拍不到背,祝颂只能看着干着急,“我出去问下人。”
祝颂转身就要走,但手被温奉玄拉住了,他的力气不大,但祝颂想知道他要说什么就停了下来。
在一连串的咳嗽声中温奉玄艰难的说出两个字,“没有”
“什么?”祝颂回过身诧异的问道。
祝颂的手中温奉玄的手像是一团火,他强行的压住咳嗽声,“府医”
“怎么可能?”祝颂脱口而出,但随即又意识到温奉玄没有骗他的必要,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,温奉玄身体不好人尽皆知,可他的住所竟然没有大夫?
难不成他之前一直在硬熬?难怪他会说明天早上自然就会好。
温奉玄不咳了,但精神明显不好了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声音也越发的小了,“我想睡了,小仙官,你明年还来吗?”
跟那次顾怀予的状态越来越像了,祝颂管不了那么多了,抱起温奉玄就往外冲,一边跟他说话吊着他的精神,“别睡别睡别睡,我带你去找大夫,你睡了明年我就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