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衡提起钢笔,在最后一页署上姓名,将厚厚一沓文件递给王室后勤人员。
对方再三鞠躬,匆匆退场。
没过多久,江意衡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。
“这才几天,你怎么突然就对婚礼筹备这么上心了?”
黎书宛步入江意衡的书房时,下意识地扫过四周。
本该瓶养鲜花的茶几上,如今却放着一个玻璃罩子,里面是一大捧蓝到不似真实的玫瑰花。
帝国并没有培育过蓝玫瑰。
这样的色调,只可能是重新着色后的产物。
黎书宛好奇地垂下视线,端详那些效果如出一辙的晕染花瓣:“这是永生花?”
“那可是我的未婚夫亲手做的手捧花。怎么样,手艺不错吧?”
江意衡转身,指尖在玻璃表面的纹路上轻轻刮过,“不需要加水,不需要日光照射,甚至连花粉都没有。可以保存一到三年,留到婚礼上,更是绰绰有余。”
她抬指敲出咚的声响,歪过头打量永生花的样子,几乎像是在打量一件被缴纳的赃物。
那绝不是欣赏的目光。
黎书宛看着她,有两秒钟,没说任何话。
直到江意衡的手指挪开,恢复那副抱臂旁观的姿态,她才重新开口。
“我是不知道,均和还有这样的手艺。”
黎书宛为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