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后,电话座机终于响起。
叶昭年按下通话键,不等对面出声,先嘀咕了一句:“您这时机,卡得倒挺准。”
“叶老板。”
另一头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近前,“你在d区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道上的规矩,应该不用我提醒吧。”
“道上的规矩?这好像不是我会跟您谈的事情。”
叶昭年靠着墙,抬起自己的一只手,视线懒洋洋地扫过齐整的指甲盖,“我刚才还在想,要是我喊您一声殿下,应该不算犯法吧?”
“那可真是太巧了,我今天没有逮捕谁的计划。”
江意衡轻声笑着,“叶老板没有第一时间向我致电,我无法表达,自己此刻有多么失望。”
“殿下的人在我手上。我想,这代表我才有主动权。该期待电话铃声响起的人,应该也是我才对。”
江意衡只是轻舒一口气。
“别忘了,你庇护的那几个人,也有亲人在我手上。以防你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,我特此建议叶老板,一定要亲自问问他们。”
“我还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会浑身沾灰,游走在阴影里。”
叶昭年感慨地点点头,“我以为您的帝国军装是白色。可您怎么看着,比我还要灰呢?”
江意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说吧,他在哪儿?”
叶昭年伸手从百叶窗中扒开一道缝。
从位于高处的办公室,她看得很清楚。
少年穿着有别于oga舞者的普通侍应生服,端着一个盛满空杯的铁盘,在店铺中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