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穿着同款短衣短裤的男oga们,在屏幕上围着几根钢管扭捏作态。
他平生没接触过这种东西,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可是为了争到工作机会,他还是硬着头皮,学着那几个人的姿势,架起胳膊扭了两下。
简星沉没能跳完那支拙劣的钢管舞。
他只来得及在叶昭年面前扭了两下,接着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的时候,他的一只手被人拴在床头铁栏上。
一个护士模样的人,正端起一份报告,送到旁边的店长面前。
“孕激素超出标准范围五倍?”
叶昭年斜过眼看了看他,“你一个怀孕的人,居然还有胆子来我这儿应聘?虽然我这儿不问出身,但你偷偷溜出来,上风俗店找工的事,你家alpha知道吗?”
“怀孕”那两个字,把简星沉吓傻了。
他嚅着唇,过去一个月的种种反胃、疲惫和不适,似乎终于有了答案。
“我怎么可能……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这种问题,你问我有什么用?你跟人家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怎么不问清楚后果?”
叶昭年嫌他是个麻烦,压根没给他再解释的机会,像送瘟神似的,当场叫人把他送走。
那之后,他又辗转几处应聘打工。
碰过一鼻子灰,才在a区靠着低于常人的薪水,争取到两份工作,找了个小房子租下。
简星沉没想过,有朝一日,他居然会再看到,当初把他连夜逐出店门的叶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