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陆怀峰依旧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意思。
“你明知e区远离中心区,安防措施不比那里严密,而我也特意嘱咐过你,要严加仔细地看好他。你却在我处理个人事务期间,违抗我的口令,带他出行,将他,也将你和其他平民置于危险。”
江意衡重新俯下视线,像刀锋一样剜过陆怀峰冷峻的轮廓,“为了什么?”
这位近卫队长却没像面对前两个问题那样,马上回答。
明明半张脸都缠着染血的纱布,浑身仍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,陆怀峰却流露出江意衡鲜少在他脸上见到的自责。
“简先生他,是在试衣途中,被人以信息素放倒带走的。对方动用了足以麻痹兽类的合成信息素,出手利落、人员众多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试衣间里,只有简先生换下的常服,和他试戴的头纱……”
听到“头纱”那两个字,江意衡原本紧闭的神色,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“谁让他去古着店试那种东西的?别人不要的玩意,他倒是有心情戴在头上。”
“殿下,简先生很清楚,他是什么身份。他不过是想把他最好的样子,呈现在您面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江意衡当机立断抬手打断他。
离开陆怀峰的视线范围前,她抛下一句话。
“他的事情,暂时轮不到你操心了。作为我对你的惩罚,这几日,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医院躺着吧。”
简星沉睁开双眼时,头顶的阳光穿过叶隙,在他模糊的视线里一晃一晃。
身边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袋子,里面装的也不知是什么,但有类似肥料的浓烈臭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