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四个月,她一面庆幸自己还拥有这一时片刻的温度,一面却又忍不住开始担心,他最想要的,是这样吗?
过去了一小时,两个人才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躺在床上。
“这么久。”
江意衡对着腕上终端撇起嘴,“陆队长怕是等得无聊透顶了。”
她枕在少年曲起的双膝上,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腰,虽然嘴上抱怨,但并没有打算出去的意思。
“这都要怪你。”
少年正红着脸,把两块可以吸收液体的垫子塞到背心里,这本来是急救箱里闲置已久的老式敷贴。
“那就怪我好了。”
他闷着声,小心放下卷起的背心,伸手在胸前按了按,确保没有东西落下,“我又没说不可以怪我。”
“本来就怪你。”
江意衡抬起一只手,指尖不怀好意地在敷贴上戳了戳,“你这儿,还有这儿,都这么喜欢哭,还喜欢同时哭。我可就一张嘴,怎么可能一下子接住。”
简星沉顿住手上的动作。
他几乎是惊恐而讶异地瞪着她。
江意衡挑起一边眉毛,在他的膝枕上微微侧过头来,一副“有什么大惊小怪”的模样。
“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”
她抬起指尖,食指和中指比作小人儿,沿着他的大腿上上下下,“你自己憋不住,又来势汹汹,想怪回我头上,我可不会上当。”
简星沉愣了好久。
“你帮也帮了,喝也喝了,该掐的,也都掐过了。占尽便宜,却还反咬我一口。”
他扁着嘴,作势要往后撤,“我不给你当枕头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