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峰向来是个沉稳可靠的人。
他分明已经克制了语气,但话里透出的严肃和迫切,仍是没有逃过江意衡的耳朵。
“还有什么谣言能让你担心成这样?”
江意衡忽然来了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王室花苑内。
矮桌上铺着白色桌布,饰有蕾丝的边缘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桌边放了四把椅子,却只坐了两个人。
“意衡今天,似乎不会来了。”
黎书宛端起茶杯,视线看向对面的人,“辛苦你,均和。今天是,昨天也是。”
言均和低头微笑着,从手边小花瓶里,扶住一朵鲜花:“这本来就是我身为王储未婚夫,应该尽到的职责。”
“你们虽说已经订了婚,也登了报,但原本也得等到婚礼之后。”
黎书宛抿了一口茶,轻轻摇头,“我之前,总担心她会冷落你。既然她愿意帮你解围,那说明,她还是重视你的。只是,这恐怕会影响你的名声。”
“能够嫁入王室,与殿下成为一家人,对我而言,是与芭蕾一样举足轻重之事。”
说话时,言均和伸指拂过花瓣,指尖轻掐出一道痕。
他能闻到花香留在指尖,是与自身信息素一样浓烈的香气,神情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顿。
“只要殿下心里有我,那这些闲言碎语,都不重要。”
黎书宛默默点头:“你能想通也好。谣言的事,你不用太担心。至于意衡,等我见到她,会和她好好谈谈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清晰的话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