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放假,简星沉就委屈。
如果做王储的小情人是一份工作,他昨天,可是结结实实加班到天亮。
过去的后半夜,他不止要安抚肚子里兴奋难眠的孩子,还得用自己,去安抚一个明明打过抑制剂、却还是对他兴致勃勃的alpha。
他甚至怀疑,陆队长送来的到底是抑制剂,还是某种延迟兴奋剂。
江意衡的力气很大,他早就知道。
但他没想过,她能全程抱着他的身体,只偶尔让他背靠着墙,或是窗。
大多时候,她干脆托着他走来走去,将震荡一路传入深处。
她也怕他累着,特意咬开一袋调配好的高级营养液,口对口地直接喂给他。
到后来,他是叫也叫不出声音,睡也不能睡。
他只能求饶,还委屈地念出协议原文,着重“合理范围”那几个字的时候,她却猝不及防地张开唇齿,含住他的喉咙。
她还低声告诉他,这是为他好。
帝国研究早已表明信息素交融对oga和孩子的双重益处,他也该忘记眼前的辛劳,把目光放远一点。
如今一觉醒来,那些碎片重新涌到眼前。
简星沉晃了晃脑袋,扁着嘴,声音委屈得很:“还说放假,我可是照顾了你一整晚。我今天,不想再照顾你了。”
“你今天不用照顾我,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江意衡把抱枕举到他面前晃了晃,“这个闻起来有你的味道。能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