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沉不得不曲起双膝,脊背向着膝盖弯曲。
整个人折了两折,程度比她之前折腾他的时候还夸张。
不仅如此,他的手掌还得拼命撑在肚子前面,防止车厢护栏压到孩子。
前有冰冷的铁栏,后有来自alpha的热切威胁。
这恐怕是简星沉人生之中,最为窘迫的时刻。
好在,自从他们躺在三轮车里,背后的人似乎温和了许多。
江意衡如同酣眠中的兽类,偶尔浅浅蹭过他,只有两只手不诚实地绕回在他胸口。
耳畔是她轻啮的酥麻,身后是她无时不刻的施压。
他的胸口明明是才打苞的花朵,却被她近乎无情地磋磨。
他固然庆幸,她无法在这个姿势下,啃到那些脆弱的皮肉。
却免不了觉得痒,觉得麻。
偶尔,他还会因为她指尖的轻掐,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法自控的轻吟。
不过,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安分,简星沉不介意再多忍耐一会。
只是,空气中属于江意衡的信息素愈发浓烈,红酒的微涩气味缠绕在他鼻息。
她的指法毫无规律可循,偏偏又锲而不舍,肆意拨弄他。
他同时承受来自身后的炙烤,耳边缭绕的吐息……
这一切,都成了某种致命的催化剂。
他能感觉到属于oga的身体在点燃,呼吸渐而急促。
而当她的指尖失误般划过他的胸口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灼感,他终于忍不住又吃痛地唤了一声。
几乎是在同时,江意衡的动作止住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可怕的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