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为应对易感期而准备的保险措施。
即便没有抑制剂,即便抑制剂失效,也能最大限度确保她独自、体面地熬过去。
至少,本该是这样。
简星沉的存在,却让这间密室,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囚笼。
她能听见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带着困惑的语气。
她同时能感觉到,他仍在黑暗中轻扯她的衣角,像在等她回应。
指节收紧,江意衡整个人僵住片刻。
“明明该我问你。”
她压着嗓音,尽量平稳地转过头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简星沉摸着自己的后脑勺,语气无辜:“我在楼上听到开门声,以为家里进了贼,就下来看看。”
他抬起手在门上摸索:“没想到,这门自己开了。”
“贼?”江意衡觉得好笑。
她明明连维持正常的呼吸都费劲,却忍不住嗤了一声,“这是我的家。我回自己家,怎么就成了贼?”
“我没听到飞船的声音,也没发现有车在。”
少年一板一眼地解释着,声音也放低了,“你之前,从没回来过。”
江意衡这才回过神。
她来时一路为了不惊扰到别人,启动了隐形驾驶模式,连飞船的引擎声都被力场遮蔽。
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冲进密室,她特意掐着十秒钟,遥控打开这扇门。
却没料到,这短短十秒缓冲时间,居然成了破绽。
简星沉不可能恰好赶到。
她很难相信,他不是早就蹲守在旁,想趁机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