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淡声安慰:“这个答案,对你来说,很重要吗?”
驾驶座上的陆怀峰张了张口,试图劝说:“殿下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让他知道,也不介意他问我。”
江意衡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她的手指绕过少年肩膀,轻轻拨了拨他耳边的碎发。
指腹明明是温暖的,落在少年耳畔的话音却带着春日才有的清寒。
“我的目的达到了,他也没受伤。这不就够了?”
一连三天,简星沉都没有再送花来。
书房里的插花逐渐枯萎,直到地上落满各色花瓣。
陆怀峰上门时,侍从正在默默收拾那些凋零的残花。
他看了一眼,轻声问:“需要属下帮您,再从简先生那里讨些花来吗?”
“讨?我什么时候需要讨东西了。”
江意衡倚在书桌前,抱起双臂笑了笑,“他愿意安分待在私宅,近卫队不也省心。”
陆怀峰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转身离开时,他却在门口撞见言均和手捧一瓶插花。
“这么巧,您也特地带花送给殿下?”
江意衡用眼神示意陆怀峰先退下。
言均和在门口顿了一顿,才步入书房。
来之前,他在家中几乎与父亲吵了一架。
那些充斥着“婚约”“责任”“威胁”的话语,就像旋转不止的芭蕾小人,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。
其中有一句尤为过分的。
“早知如此,我从一开始,就该直接把你送到殿下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