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言均和动作一顿,踮起一只脚,另一条腿高高抬过头顶,脚尖直指天花板。
日光透过半掩的窗帘,斜落在言均和足尖勾起的弧度上。
他一手搭上脚踝,另一只手优雅地朝前伸展,轻而易举地维持这个苛刻的姿势,在简星沉侧面定格了足足十秒。
那不仅仅是力量与柔韧的展示,更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隔着贴合舞者腿部线条的白色连裤袜,简星沉清楚地看到,这位王储未婚夫是如何向他堂而皇之地炫耀着,顶级oga所拥有的身体优势。
这种近乎耀武扬威的自信,是他遥不可及的。
少年站在原地,怀中的花瓶却一点点变凉。
他一阵恍惚,花瓶险些滑落,仓促间抱稳,才发现言均和不知何时已经收回动作,扶住他一条手臂。
“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言均和张开五指,在少年低垂的视线中,故作礼貌又近乎刻意地将手从他胳膊上缓缓撤离,俨然是在避嫌。
“练舞房的地面对你来说,恐怕太滑了。”
言均和低头瞥了一眼脚下的木地板,抬眼时,又恢复那副和气微笑,“你可是怀着殿下的孩子。如果摔着了,那我即便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。”
他作势要伸手再搀扶,简星沉却连忙后退一步。
“江意衡在哪里?”
少年紧紧抱着怀里的花瓶,警觉地继续退后,同时打量四周,“我明明收到了她的邀请函,她明明说她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