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,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位王储殿下的脑回路。
不过身为近卫队长的职业素养,还是令他迅速平静下来。
“除此之外,您近期收到的匿名恐吓已经增加到六封。而最近一封,甚至提到了您的具体行程。”
江意衡继续迈步向前:“有多具体?”
陆怀峰紧随其后,轻点腕上终端,一封恐吓信浮现在江意衡面前,末尾还带着熟悉的红色字迹。
“发信人不但知晓您每天的会议安排,还有您在马场的训练时间,包括您何时回宫,经过哪条路……全都精确得一字不差。”
江意衡挥手隐去投影,笑着瞥了他一眼:“板着张脸做什么,你不为我高兴吗?我可是头一次有了如此狂热的追随者。”
“殿下,”陆怀峰忧心忡忡,“这不是简单的恐吓。您的安全是近卫队的第一要务。身为近卫队长,我有义务提醒您……”
“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,陆队长。”
江意衡把手套丢给他,同时抛下一句话,“言总理还等着见我。余下的事,回头再谈。”
会客厅中,言敬玄伫在窗前,望着正在草地上自由奔跑的白色骏马。
“殿下,风暴的表现,还让您满意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江意衡端起茶杯,轻拨茶匙,“我听说,训练风暴的马场,费了您不少资金。”
言敬玄笑得克制:“殿下,我与您毕竟是同一阵营,均和又是您的未婚夫。我当然有义务,确保您能得到最优秀的坐骑,顺利完成公开亮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