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圃位于a区城郊,而徐子悦的花艺工坊却在a区上城,中间隔了将近一小时车程。
简星沉习惯了骑小电驴,偶尔赶公车。
今天却难得有机会,搭着徐子悦的电驱车来到这里。
与燃味轩所在的下城不同,上城安静平和,哪怕早上九点,街上也只是偶有人来车往,并不喧嚣。
这里的房屋都是复古的橙色砖石结构,最高也就三层,据说是为了不压过上城区纪念碑的风头。
简星沉第一次知道,外人眼里繁华热闹的a区,还有这样优雅别致的地方。
“瞧瞧你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徐子悦瞅着少年好奇张望的样子,嗤了一声。
徐悦斋作为上城区的新兴花艺工坊,并不对外开放,平日接单都通过熟客推荐,店面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展示花艺作品。
因此,即便上城区到了一天中最活跃的时间,店里也依然清静,没有一个客人。
“要学插花,你就得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做。”
徐子悦站在仓库门前,点过地上那堆还没拆封的快递,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……都是杨老板今天送来的鲜花,全帮我拆了。”
来到徐悦斋学习花艺的第一天,简星沉拆了足足二十箱鲜花快递。
单是给鲜切花修剪花枝,掐掉叶子和顶芽,再分门别类泡进大小不一的醒花桶,就花去他全部的时间。
之后几天也是如此。
比起教他花艺的知识,徐子悦似乎更习惯让他打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