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办公室的那瓶,也是他家的?”
她离开书房,沿着走廊迈开步子。
“殿下!”
陆怀峰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拦在江意衡前方。
他眼疾手快合上自己办公室的门:“属下已经帮您提前看过了。我这瓶中规中矩,没您的那瓶精巧。”
“陆队长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。”
江意衡歪过头,视线几乎要穿过门缝,望进陆怀峰的办公室里,“就算你那瓶比我这瓶更好看,我也不会抢走。”
走廊上刚巧有侍从低头走过。
江意衡微微清嗓,与陆怀峰同时噤声。
等人走了,她的兴致也没了。
转身时,江意衡抬起食指隔空指了指他,嘴角微微上扬着警告:“下不为例。”
目送她走远,陆怀峰才松了口气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他小心反锁房门。
晨光洒落在窗台上,窗帘被清风掀起。
帘缝之间,一只不起眼的陶土盆静静伫立,里面还嵌着一个搪瓷杯。
杯中的小草柔弱无骨,仿佛最轻微的气流都能将它卷走。
但至少,它还活着,还在生长。
陆怀峰端起杯子,像往常一样看了看。
这是江意衡在f区贫民窟那少年门前,亲手抛下的小草。
那时她确实嘱咐过,让他把小草丢得远远的。
他也本该照做。
毕竟,江意衡是他的上司,而他是江意衡的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