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工作室。
只留下徐子悦冷脸支着下巴,对着那枝刚修剪好的白梅,发出一声不以为然的哼笑。
夕阳将金光斜着洒进苗圃。
下午四点,等其他人陆续收工离开,简星沉才收起工具,转身从废弃花材回收箱里,扒拉出一盆被淘汰的黄色兰花。
骑着小电驴,街上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。
一路驶进熟悉的住宅区,他远远就看到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这栋小房子坐落在一个偏僻的街区,老是老了点,家里每天都能看到蜘蛛和壁虎。
但这儿距离苗圃和他上晚班的餐馆都只有半小时车程,在a区这种寸土寸金的地区,简直就是捡漏。
一进门,简星沉就把厨房打扫了一遍,垃圾分好类带出去,才回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年逾七十的房东李又珍听到动静,从客厅过来好奇查看:“小简,今天不上晚班?”
“餐馆今天休息。”
简星沉从水池里把浸过盆的兰花端起,放在窗台上。
那里已经有一盆白色蝴蝶兰,开得正旺。
李又珍摘下老花镜,打量着他带回的盆栽:“又捡花回来啦?”
简星沉点点头:“这个品种叫金如意,我想讨个吉利。”
他摸了摸脑袋:“餐馆不开工,我也没法带饭回来,想着总得准备什么,才不至于白住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这边人工又贵。你平常帮我打扫家里角角落落,足够抵房租了。”
李婆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难得早回家,赶紧休息,别累到身子。”
简星沉的房间在第三层,是顶楼边角的小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