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意衡。”
方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在确认什么。
简星沉还以为方唯知道了什么:“您听过这个名字吗?”
“我接触的名字多了去了,偶尔觉得耳熟,也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方唯揉着眉心,轻轻摇头,“况且,我现在还无法确定,您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。您瞧,除了纽扣,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。这一切,都只是您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简星沉骤然坐直身体,声音惊慌,“我没有说谎,这真的是她的纽扣,她也确实住过我家,她还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
方唯打断他,语气更加冷淡,“您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或许,您不应该再干涉别人的生活。”
“我,我没想干涉。”
简星沉颤声否认,手指愈发用力地攥住纽扣,“我只是想听到,她平安无事的消息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平安无事,那你还打算追问下去吗?你跟她,很熟吗?”
方唯注视着他,苦口婆心,“年轻人,未来的日子还久,你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方唯并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答复。
然而简星沉却觉得,这位安全署的方警官已经说了足够多。
他还怔在原地,方唯已经起身推开椅子,语气恢复礼貌生分:“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。如果您还有疑问,可以直接去本地的安全署提交正式申请。”
简星沉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。
可他发现,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他下意识地抚摸着手里的纽扣,只觉得上面的花纹变得冰冷,像钝刀磨过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