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在江意衡的脸上得到任何答案,思绪开始变得混沌时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如果临时标记不行,那……还有其他标记的方法吗?”
“临时标记不行,终身标记可以。”
江意衡陈述得很平静。
无论是哪种标记,对oga的约束都远远大于对alpha的约束。
临时与终身标记的区别,只在于alpha将信息素释放往何处。
一处是在脖颈。
而另一处……
江意衡俯下视线,但目光所及,唯有他身上松垮厚实的衣服。
少年正怯怯抬起眉眼,水润潮湿的眼里盛满期待与不安。
“如果你想摆脱发情期,终身标记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江意衡看着他,指尖滑过他敏感的耳廓,那里红得好像能滴血,“你不会再像一条狗一样恳求我,我注入的信息素会在你的身体里持续作用。你那些发情的症状会变得轻微,甚至消失不见。”
仿佛枯涸的池塘嗅到一滴水汽,少年张开双手握住她的手,近乎喜不自胜:“我愿意,愿意被你终身标记。”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影响。
江意衡看着他,默默地想。
要缓解他的症状,二次临时标记当然也可以。
虽然咬在尚未愈合的腺体上并不会让她感到愉悦,虽然他发情的症状显然超出平均水平,但临时标记对他的效果,也绝非她所宣称的那般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