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主张地把她带回这个家。
自作主张地讨好她。
自作主张地以为,她会放任他,在她眼皮底下这样折磨自己。
如果他真的这么喜欢折磨自己,那不如让她来动手。
至少她有分寸,不会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难看的痕迹。
江意衡举起他的手,却弯腰靠近他耳边,指尖划过他的腺体。
“你要是喜欢疼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第12章 他真的,不会痛死吗
简星沉不知道江意衡想做什么。
难道,她打算用这把剪刀破坏他的腺体?
还是,比那更糟糕的事情?
不待他再揣测什么,江意衡的指尖已经离开他的后颈。
剪刀落地发出一声轻响,而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视线反复扫过他的脸。
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,指腹摩挲他的额头。
简星沉不知怎么想起,自己曾经低价收了一批别人不要的芋头,逐一剥皮,挖掉所有黑色斑块,只要确认没发芽,就拿去下锅。
江意衡现在的姿态,俨然是在检查一颗芋头好不好,能不能下锅。
可如果她要惩罚他,何必在乎他好不好。
他不自觉地撇开视线,江意衡旋即更用力地扣住他的下巴,指尖在他柔软的颊上按出两个涡。
她迫使他看着她,不容许他分心。
“我没那么来者不拒。就算只是临时标记,我也要确保,你没有让我特别讨厌的地方。”
话语落入简星沉耳中,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。
临时标记?
她要标记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