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沉几乎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。
那怎么可能是他的声音。
他怎么可以发出那样的声音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。”
江意衡语气笃定,“那就是你的腺体。你可能不记得,在我把你泡进水里之前,你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,粘人得很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简星沉脑中却立刻闪过可怕的画面。
那是他的唇瓣触及她的指腹,舌尖近乎贪婪地在上面勾出一丝涎液。
他紧闭双眼,不愿相信那是自己所为:“不行,我,我要怎么才能退烧?要怎么才能正常?”
江意衡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一针抑制剂下去就能立竿见影。虽然你已经进入发情期,效果不会很理想,但它也依然是首选。”
简星沉甚至都没在贫民窟的黑市上见过抑制剂:“那是什么?”
江意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如果没有抑制剂,那就只有这样了。”
她用手比了个上膛的姿势,指尖在他的腺体上轻轻一点,“让alpha咬在你的腺体上,注入信息素,缓解你的发情期。这叫临时标记。”
简星沉半张着唇,默然望着她。
他从未问过江意衡是abo当中的哪种性别,从前他未分化,别人的第二性别对他并不重要。
即便她是alpha,他也不敢奢求她能帮他。
“临时标记的alpha可以是任何alpha,甚至不需要是你认识的人。”
江意衡的话,令他的心跌落冰点。
简星沉盯着自己泛白的指节,用力摇头。
他不希望一个陌生alpha咬在自己的腺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