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发作时的高热也明显比常人更加凶险,已经影响他的日常行动。
唯一庆幸的是,oga发情时不会像alpha在易感期那样具有攻击性,还算容易控制。
江意衡熟悉他屋子里的每个角落,清楚他没有任何抑制剂。
偏偏眼下是夜半时分,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贫民窟揪出一个懂行的医生,并不现实。
少年明明连起身都没力气,半个身子却不自觉地挨着她。
江意衡从未在他面前透露过自己是alpha,加上抑制剂对她的保护,她只能把这种情况解释为他身体的本能。
他在本能地想要依靠什么。
简星沉平日里总是过分拘谨,连目光都习惯躲闪,可在体内信息素的激荡之下,矜持的防线已经彻底冲垮。
他微微战栗时,被汗浸湿的发丝无意识地蹭着她的手,身上的热度透过肌肤传来。
哪怕江意衡退开,受信息素驱使的少年仍是不依不饶往她脚边靠近。
他泛红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小腿,让她隐隐有些不耐。
她觉得,自己有必要给他彻底降个温。
帝国军中有一项公认残酷的考验,是将易感期临近的alpha丢进冰水中。
其依据是通过物理降温,减少信息素影响。
军队不招收oga,江意衡没亲眼见过oga通过考验。
但理论上,这对发情期的oga也管用。
她接了半桶自来水,手指试过温度,冰凉透彻。
接着,她托住少年的肩膀,把他丢进盛着凉水的泡澡桶里。
落水瞬间,简星沉好像被人刺了一刀那样,扣紧齿关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冰冷的水像无数细针,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肉里。
他冻得直哆嗦,手指费力地扒住桶沿,本能地想翻出去,却被江意衡按住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