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睡得那么安稳,那么恬静。
江意衡久久注视着他的背影,不知不觉合上眼睛。
一觉到天亮,一夜无梦。
天光透过小窗渗入,为狭小的屋子铺上一层浅浅的金色。
江意衡睁开眼,眉目舒展。
难得能睡好觉,她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。
此时摸着头上的纱布,已经感觉不到有血渗出,伤口约莫已经结痂愈合。
少年起得比她早,正在擦拭桌上新积的灰。
江意衡叫住他:“已经过了两天,纱布该换了。”
简星沉点点头,放下抹布,又洗了手,才取来干净的纱布和剪刀,帮她拆开头上由纱布裹出的帽子。
可他没想到,江意衡的伤口愈合得这么快。
原本深达半指的伤口全部结痂脱落,随着纱布一起被他揭下,露出的额头干净如新。
简星沉隐约听说,分化等级越高的人,身体素质越是过硬。
但这毕竟是江意衡的隐私,他没想过刻意打听,就像他也不希望,别人打听他的隐私。
江意衡察觉到他的视线顿了一下。
“我的伤口怎么样了?”
少年没说什么,脸上却写满惊讶。
江意衡失去耐心:“到底怎么样?这屋里,只有你能当我的镜子。”
话音刚落,他垂下脸,好像试图掩饰什么。